短篇小说

摘要:
白耀的残月游离夜空,银光寒冷般的寒冷。一个俊秀的男子跪倒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一支长长的铁箭刺入女子的肩部。殷红的鲜血映射出残月的光。男子面色痛苦,女子苍白的脸露出一抹欣然的笑意,

雨停了,临水岸的桃花落了一半。
冠亚体育娱乐,  “公子 ,你当真是要走了么?”船头的女子眉眼空灵,轻声问道。
  “是啊,如今天下混乱,群雄并起,我又岂能苟且于世。”岸边的男子白衣临风,一身傲岸让人不可逼视,“清姑娘,要照顾好自己。”
  言罢便轻身跳上了船,一阵风吹过,桃花悠悠落下,点在水面上,漾起淡淡的涟漪。女子眼神间顿生出无限寥落,臂上的一袭轻纱蓦地落入了水中,遮了那清丽的倩影。女子没有理会,撑着船桨向河对岸驶去。
   “今年的桃花水涨得很早,不知明年……”
  “明年……清儿,我答应你,如果明年大事已成,我定纳你为王妃。”
  “公子,此话当真 ?”
  “嗯,君子一言。”他解下腰间佩的玉珏,一分为二,递给她,“此乃楚国皇族之物,见此如见君,姑娘好好保存,待明年大事即成,定来此处迎娶姑娘。”
  “那清儿在这等公子回来。”
  “在下的命是姑娘的,如若没有清儿相救,恐怕早葬于江鱼腹中,等我……”桃花在江水中漂流而逝,岸草青绿,江天一片空溟。
  
  楚三十六年,烽火四起,兵临城下。
  “公子,公子,皇城已经沦陷,这八万军队,又能抵挡多久?如今军心涣散,恐怕国之将亡……”
  “闭嘴,带军东撤,无论如何我们要打胜次仗。”地图前的男子一脸坚毅。
  这年的桃花水涨的晚,渡口边桃花开的正盛,宁静而美好,在桃花间有一位女子,有着比桃花更美的身姿和容颜,一袭轻纱曳地,仰首望着西天微淡的云,夕阳降落,柔和的光芒把河水染成微红,天地一片柔美,不知是岸上的桃花,是江水,还是满天暮云。
  远处,突然传来军队的厮杀声,刀枪剑戟,声音越来越近,青衣女子立在渡口,一头青丝被江风吹起,心里莫名地发慌。
  “喂,船家在吗?”江水对岸传来了声音,青衣女子不答。
  河对面战争显然很惨烈,似乎胜负已然明了。微红的暮光中,依约见马上傲然骑着一位将军,是他么?
  一叶小舟荡在江水之上,“公子,公子,是你么?”
  马上的男子猛地回头,一把长剑刺入了肩膀,士兵们围在他周围虎视眈眈。“清姑娘,回去,快回去。”贴身的副将叛变了,如今只剩他和身边的几个誓死跟随的亲信。“快回去。”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愤怒了。
  小舟越驶越近,“公子,你走吧。”
  “公子,我们要你活着,为兄弟们报仇。”
  “不,要死,大家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来。”又是一阵拼死的抵抗……敌军把他们逼到了江畔。“公子,还记得清儿吗?”船上的女子轻声问。他转身,见船头的女子浅笑嫣然,他回了一笑,温暖而凄凉,红艳艳的江天中,那一刹,仿佛就是一世。“公子快上船,敌军要过来了,快呀。”身旁的士兵催促。
  “以为你们真的逃得掉么,楚世子?”登上船的一刹那,一把长枪伴随着一声狂笑从岸上射来。
  “公子小心,啊……”清儿的惊叫嘎然而止
  “清儿,清儿……”在公子的呼唤中,小船渐渐驶离河岸。
  “清儿,你还好吗?”
  “公子,我……没事,看……”她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玨“我……我……一直带着”
  “嗯,我知道,我也是……”他从怀里取出另一半,合在一起。一阵江风吹起,岸上的桃花簌簌地飘落下来,落在她的长发上,在她的身上遮上一层薄薄的粉色轻纱。江水中微红的光芒映着她的脸,薄薄的轻纱已被鲜血染得通红。
  “公子果然言出必行,清儿此生能为公子一死,清儿可以……无憾了。”
  “清儿,不可以,我说过,我这条命是你的,你又何苦……”他用手止住她的伤口,痛苦的望着她。
  “你……你这条命是我的,我的……才要救……公子……我……”她的手突然松了下去,一双空灵的眼神映着暮色的天空,毫无神色……
  “清儿……”
  
黄昏的风吹起落在她发间的花瓣,江天渐渐暗了下来,桃花在晚风中飘飞,岸边静了、
  “公子,公子你要干什么?”
  “公子……”
  江上的一片涟漪静了下来,鲜血逐渐在水中漾开,桃花落了一江。
  “清儿,我说过,我会娶你。”
  
  桃花渡上,桃花年年盛开,是我对你永世的诺言。

白耀的残月游离夜空,银光寒冷般的寒冷。

一个俊秀的男子跪倒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一支长长的铁箭刺入女子的肩部。殷红的鲜血映射出残月的光。男子面色痛苦,女子苍白的脸露出一抹欣然的笑意,道:“我会一直等你,如同这八年一样。”但随之的声音逐渐变小……

空寂的月光在落花中荡漾,桃花在缓缓的飘落,映衬着微闪的河流,随波逐流。

有两个人影在小桥旁走动,“林风,你一定要离开吗?”一个十几岁左右大的小女孩扑闪着空灵的大眼睛问道。

“边境前线抗击入侵者的军队屡战屡败,缺少进攻前线士兵。今日征兵我的年龄刚好符合,明日不得不走。”林风道。

紧接着他又道:“萧儿,我离去以后,无法照顾父母,请你帮我照顾照顾他们。”

萧芷叹了一口气,将眼中正预滚动的泪珠忍了回去,道:“你这次离去此行多久?”

林风望了望漆黑的天空答:“至少十年吧。”

突然,萧芷把挂在腰间的玉佩拔了下来,掰成了两块,将其中一块给了林风。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护身符,据说只有送给自己最重要的人戴上它,两个人就都会可以保命一次,林风,你留着吧。”林风忍住鼻子中的酸楚,接过玉佩,没有说话。

萧芷笑了笑:“我会一直等你。”

夜间虚空再次寂静起来,只有桃花飘落和溪流缓缓流过的声音。

故人稀,旧颜去,无言解析落花意。

林风离去后,每月会给家里寄一封家书,让家人和萧芷得悉自己的状况。短短三年春秋,林风屡立奇功,巧夺鹤台楼、强取连帐营、火烧龙云山。接连几次被提升官职,最终被提升为前锋将军。萧芷也逐渐放心了下来,眼看着十年时间已过去八年了。然而林风却三个月没有寄回一封家书和口信。

这一日,萧芷正倚窗看《七弦缘》,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妇女的哭泣声,然而她却没有太过惊异,因为八年前附近邻居参军的人如今都被人带回消息告知人已过世,因此这里时常会有人大哭。她快步走出门,远远望见是一位老妇人伏在地上痛哭,周围有好几个人在拉着她。

萧芷一眼就认出那竟然是林风的母亲,心里如同被雷惊住一般,慌忙冲过去,扶起老妇人。

萧芷慌忙询问老妇人所谓何事?老人只顾着痛哭,根本不答话。萧芷只得询问路边的一位路人,那人道:“刚刚有一个人慌忙到此,自称是林风将军的部下,告知他母亲林风将军在寒鸦岭被莫名的五路人马围攻,且五个统领皆是雄霸一界的人物,林风将军已经血溅寒鸦岭了。”话音刚落,萧芷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头晕目眩,紧接着眼前一黑……

当她睁开双眼,发现她已经回到了萧家,萧芷的母亲在云芷身边。

萧芷向母亲哭诉:“娘,您说林风不会死的对不对,林风不会死的。”萧芷的母亲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芷儿,人死不能生……你……还是忘了他吧。”萧芷惊讶,她想不到母亲会这么说。

于是,当夜,萧芷消失了。

……

凤鸣城内,有人以“前锋将军”的令牌,打着“林”的旗号在此处征兵。

这便是失踪了三个月的林风的军队。原来林风并没有死,在寒鸦岭,林风自己诱敌,吸引了敌方大部分的兵力,林风的部队趁机偷袭敌方防御虚弱的地方,杀进敌军重围,而随后林风分别与五路统领交锋,身受八处剑伤,怒斩了四个统领,负伤了一个逃跑了。林风军队才得以冲出重围。来到凤鸣城,林风带着残余部下进城休养,然后开始征兵。

三天的时间也仅仅有三百余人,但其中有一个人给林风的印象极为深刻,一袭白衣,头戴带着面纱的斗笠,看不清容貌,迈着空灵的步伐,仿若圣洁不可侵,神秘而幽异。

某一夜,月光再次浮现出银色的光景,桃花缓缓飘落,林风坐靠在客栈的窗边,对着月光,细细抚摸手里的玉佩,

望着白玉的玉佩,又看了看窗外的桃花树,自语喃喃道:“又是当年的季节,萧儿,我一定会回去。”透过月光的照耀,可以清晰的看到玉佩上的一道深深的痕迹。

“那道刀痕是怎么回事?”一个柔和的声音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谁?”林风警惕的抓起背部中的剑柄。

“将军,是我。”白衣人来到窗边,面纱依然遮住面容,伸出双手拱了一下。

“呵,这个玉佩救过我的一次命。在寒鸦岭中,如果没有它的话,我或许就因为大意而被砍断一条腿而被围杀。那道刀痕就是一个武艺高强的统领所留下的。”林风缓缓地说道。白衣人忽然一愣,随后点点头,问道:“这个玉佩一定是你心爱之人所赠与你的吧,因为此物据说拥有保命祈福的能力,而且必须是两个彼此心灵相通的人。”

林风道:“你可知晓我为何一定要从兵卒努力拼到将军的职位吗?”

白衣人不答话,林风自答:“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有能力指挥军队去作战,随后可以早日回归故乡与玉佩的另一半的主人相见。”

“她……对你很重要?”白衣人清脆的声音从面纱里传出。

“桃花为何飘落,而不是腐烂在树枝上?只为原本与花朵无缘,而在消失之前保护自己心爱之物。”林风笑道。白衣人没有说话,拱了拱手,表示告辞。随之消失于黑暗中。

“奇怪的人……”林风自语道。

休整了三个月,林风重新将组织了自己全部军队组织进入凤鸣城,总共两千余人,重入寒鸦岭,打入敌方大本营。

这次是一场决定性战役,如果胜利,林风就可以还乡了。

林风带领两千余人的队伍很快来到了寒鸦岭的入口。林风强大的机智再一次体现出来,他对军队下达指令。一半的兵力分为八个力量散在战场的外围,伴随着“轰轰”地冲击声,一千人归为一队以林风为首进行刺心,如同尖刀一般的插入敌人胸口一般,敌军被林风出其不意的冲击分成了两团,外围的八个力量围攻,将敌人围入其中。这是林风最为引以为傲的自创“太极八卦图”阵法。(这个阵法绝对原创求支持~)

敌人大本营中的几千人逐渐的被林风这个仅为两千人的军队消磨的没有多少了。

这时,从远处岭峰上出现了一团黑点,从峰上冲下来一股其他的力量,黑压压的一片从岭峰冲入下来。

林风强行压制住惊慌失措的情绪,冷静下来指挥军队打掉大本营之后急速撤退。

正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寒光直冲着林风的咽喉,林风此时已来不及躲闪,寒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仿佛时间都变成了空白。

“我会一直等你……”

白色人的身影倒了下来,面纱已经掉落,进入林风眼帘的居然一个熟悉的容颜–居然是消失的萧芷。

原来这三个月神秘的白衣人居然是萧芷,自己朝思暮想看到的人原来就在自己身边。

林风紧紧的抱住萧芷,对自己的一个兵卒大吼:“你先给我撤退,去城里找一个最好的郎中过来。若有意外,为你是问。”箭头射入了萧芷的肩部,大量出血。林风如同疯狂了一般抱着萧芷喃喃道:“芷儿,你不会死的对不对,你不会死的。”

或许,他们二人永远不会想到他们的话居然会一样。

萧芷因为失血,面色越来越苍白,然而她仍笑着,冰冷的手指摸着林风俊秀的脸:“林风,我可遵守了约定哦,我一直在等你。”

白耀的残月游离夜空,银光寒冷般的寒冷。一个俊秀的男子跪倒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一支长长的铁箭刺入女子的肩部。林风面色痛苦,萧芷苍白的脸露出一抹欣然的笑意,道:“我会一直等你,如同这八年一样。”但随之的声音逐渐变小……

林风怀抱着云芷,骑着战马,举起长剑大吼:“兄弟们,大家给我冲!”

……

烛影寒,苦念时间春秋变;绝处缘,默等归意八九年。云烟,去散。夕阳何处复变迁?

三个月后,林家和萧家灯火通明,双喜高挂,鞭炮震天。

林风胸带大红花,头戴高帽,萧芷头戴红盖头。趁着大家在正堂道喜的时候,萧芷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跑到旁边的房间,偷偷的拿出自己身上的那块玉佩,上面有一个箭孔。正是它,帮她阻挡了箭头的冲击,所以萧芷才没有受到危险。萧芷看了看玉佩后,悄悄放进自己的袖口里,她要永远保存这对玉佩……

当初萧芷消失,是为了前往寒鸦岭寻找林风,身边没有盘缠,只能步行,因此才会这一身白衣,当她到了凤鸣城的时候,听闻先锋将军在此打着“林”旗号征兵,萧芷迫不及待的赶了过去,果然是林风在征兵,因此女扮男装才混入军中。而林风最终终于等到了援军,得以脱险。

如今可没有事让两个人分开了。

风云散笛音声叹,峰回转冷月流年,回首已过八九年,望断往事如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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