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亚体育官方入口是用房产赌来的,第一部确立台湾意识的电影

《海角七号》是用房产赌来的 azuo 2008-11-21 13:10:50来源:

先说点事后而非题外的话,开始知道这个电影,是今年6月,当时正在策划一个杨德昌逝世一周年的专题,通过辗转的联系得到魏德圣导演的一篇纪念稿子;又通过舒国治先生的指点,联系上余为彦先生……4个版的专题,曾被质疑是否太多,可是我心里知道值得。写编者按的时候,手心一直在出汗,尤其是最后签版时刻必须填充大标题的时候,还是有些雾水,于是领导说,就从编者按最后一句来吧,于是那个纪念专题就叫“台湾电影最好的时光”。

10月1日,魏德圣携《海角七号》两位主演田中千绘、范逸臣乘飞机前往釜山影展

“最好的时光”,写下这个词组的时候,我惦记着观看那些与杨德昌、侯孝贤有关的时光,那些心里的感怀与悸动,想着自己渐渐滋生的白发及其他,想着唐诺那篇同名的经典美文的结尾(他写作该文时候似乎侯孝贤还没有完成那部《最好的时光》)——“最近听某人说回忆,解释为什么我们总是随着自己的老去,越发地容易想起童年,想起我们最原初的时光,只因为——那些最早来的,总是最后一个离开。”——读一次唏嘘一次。我一直很想考证下某人是谁,朱天心,还是朱天文,这是“嫌疑”最大的,虽然于我并没有意义,呵呵……

台湾最卖座华语片导演魏德圣谈从影经历

还是说回到《海角7号》吧,魏德圣那篇纪念杨德昌的不长的文字,我读到了很多感伤和惴惴,那时他肯定没有想象到,3个月后,他这部“负债3000万新台币,撑了一年才完成”的电影,会成为台湾放映历史上最卖座的华语电影,并且成为台湾岛内的文化以至社会热点,带动出强劲的“海角”狂潮,持续发酵,而在我在书写这些文字的时刻,《海角7号》即将成为海协会会长陈云林访问台湾首选观看的一部影片。

杨德昌教我开发自己的头脑,马英九是真心称赞这部电影的

9月终于买到碟,虽然碟上一直悬挂着“SAMPLE”的字样,看之前,有人告诉我两个字“一般”,看之后,电影本身确实SO
SO,尤其是男女主演,一塌糊涂,幸亏配角几乎全都是惊喜,茂伯、主席、马拉桑、警察、键盘女孩,包括林晓培吧。但是它的“不一般”,我是这样解读的,如题,《海角7号》是第一部终于真正确立了台湾本土意识的电影,很抱歉,我觉得有本土这个定语加强比较好,虽然“本土”这样的字眼会被人染上颜色,我这样讲,只是个人感受,想来会被拍砖,呵呵。

最近一部反映台湾普通民众情感的电影《海角七号》,成为台湾有史以来最卖座的华语片,就连海协会会长陈云林在日前访台时也专门观看了《海角七号》,并称增加了对台湾社会的认识。

《海角7号》之前,我看了陈怀恩的《环岛练习曲》,去年代表台湾去冲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陈怀恩曾是侯孝贤摄影来着,而魏德圣曾是杨德昌副导来着,这样的传承和比较,是我进入影片讨论的出发点之一。几年前,曾经在《万象》上看过朱学勤先生的一篇文章,讲到他去新加坡访学,检讨自己的中原心态,我和几个朋友就此展开过讨论,关于港和台。我觉得,“广东人”侯孝贤、“上海人”杨德昌(还可以包括“江西人”李安)等,魏德圣的前一辈台湾新电影导演,他们对于中原还是怀抱着寻根、遥望、矛盾、徊惶、欲言又止的心态,家国的情愫暗涌,意识形态的纷争,多少都让他们难以超脱相当困扰。在台湾族群对立严峻的阶段,侯孝贤曾经一度亲身上阵投入政治活动,用老话说是儒家传统,用相对新的话语是公共知识分子的责任。魏德圣作为杨德昌的徒弟,根上说是个知识分子,大小不论,《海角7号》和周杰伦的《不能说的秘密》,不是一个世代,用教母焦雄屏的话说,“太超过世代”——“太超过”是今年台湾的流行语,放眼看东森、中天,没几句话就能入耳一次。

导演魏德圣也跟着火了。记者在约专访时,他的助理说一定要在半小时内结束采访,因为他还有好几个活动。

于我,对于台湾认识的明晰,有两个文本,吴浊流的《亚细亚的孤儿》、李昂的《迷园》,当《海角7号》被说美化日本的时候,我的看法是,这个片子,基本上淡化了意识形态,虽然并不是说导演魏德圣内心没有立场没有诉求,中孝介分演的日本教师的背影,最后码头上“光复”的红字横幅,都成为《海角7号》的背景。如果说钟理和当年的“原乡人”之梦,像李行、白景瑞等老导演作品里更为浓郁甚至可以说更为纯正的中国味,已经随着时代的迁移、政治生态的轮替,而渐渐消逝并融汇进入台湾本土化,侯孝贤“最好时光”四部曲(根据唐诺的定义)——《童年往事》《风柜来的人》《冬冬的假期》和《恋恋风尘》,等到《悲情城市》的横空出世,我们听到了无法言语的梁朝伟到笔语,我们听到了日语、普通话、闽南语、上海话,我们还听到了立川直树做的原声音乐,那种动人心魄的大历史横断面缝隙中的人物命运,遥望到内省,寻根到生根……可是,怎么生根,生根之后如何?“来亦来去难”的滚滚红尘,在侯孝贤
“台湾电影就是被我们搞死”
的戏谑中,终于经由《蓝色大门》、《盛夏光年》等小格局的青春成长迷茫,到《环岛练习曲》引领的清新单车之旅,到放松历史包袱的《海角7号》狂潮,我想,《海角7号》虽然淡化了来处,可它知道来处,然而更重要的是,他指向去处,或许只是尝试。

魏德圣坦言他的《海角七号》想向外界传达一个阳光的台湾,票房的胜利是为自己以后赚得更多的机会。

台湾电影的生与死,是否取决于一部《海角7号》,需要时间来明证,可是台湾是一个怎样的问题,《海角7号》应该可以提供解答的路径。

要开发自己的头脑

PS
台湾电影最好的时光——纪念杨德昌逝世一周年

不要去开发别人的头脑

编者按
“希望到2007年,电影(动画片《追风》)上映的时候,能够撼动全世界的电影观众。”那是2005年5月18日晚上,杨德昌导演在戛纳的海滩上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候表达的期待,那年的戛纳应该是杨德昌导演最后一次公开亮相。
  2007年6月29日,杨德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去世,他的动画片《追风》其实在2005年已经正式叫停。好友张毅和余为彦在杨德昌去世后,已经重启《追风》的制作,讲述一个宋代少年的武侠传奇,“希望可以借动画找到自己的文化”。
  2007年12月8日,台湾金马奖授予杨德昌终身成就奖,颁奖人之一是和杨德昌一起并称为台湾新电影旗手的侯孝贤。镜头闪回到2005年的戛纳电影节,那一年,华语电影有三部入围竞赛单元,杜琪峰的《黑社会》、王小帅的《青红》和侯孝贤的《最好的时光》。
纪念杨德昌,也是为了追寻台湾电影最好的时光。

魏德圣的从影经历是坎坷的,很多人认为他的一炮而红只是机缘巧合。在采访魏德圣时,他告诉记者:人生经历过起落的人,会更珍惜现在,反而比之前更谦卑。他说这话同样适合他,我就像个赌徒,时刻都在等待下一个机会。

跟一位世界级艺术家合作
魏德圣
  
  去年10月,我在南台湾的恒春拍摄《海角七号》电影。除了我,摄影、灯光、录音都和杨导工作过。我从来不知道杨导对我的影响那么大。
  有一天拍摔车的戏,因为路况和配合临演的问题,让我好几次对着制片助理大骂。录音师问我:“为什么你对助理那么凶?以前你在杨导那边天天被他骂,但你现在骂人的样子也不输他!”摄影师好像也曾经这么告诉我:“你在现场双手叉腰的样子跟杨导真的很像。”我沉默了好久。我从杨导身上学到的只有动作外形吗?有没有学到他的内在?
  杨导很凶,杨导很孤傲——这是不认识他的人对他的批评。杨导很聪明,杨导很坚持,杨导很精准——这是跟他工作过的人的评价。杨导很安静,杨导很单纯,杨导很在意一般人对他的看法——这是我对他的尊敬。
  虽然我只参与了他在1995年拍摄的《麻将》,但短短的一年里,我从一个开车的助理到副导演,从拍摄前和他独处聊天,到拍摄时常挨骂而渐行渐远。我跟一位世界级的艺术家工作,参与了那美好年代的末期。
  《海角七号》在杜哥那边做声音的时候,我跟杜哥(杜笃之)诉苦说我负债3000万新台币,撑了一年才完成。杜哥说杨导当年拍《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时,才第一个月就连吃饭钱都没有了,最后还是撑足了八个月的拍摄期,而且一个镜头都没有妥协。我骄傲高兴,因为从杨导身上学到的不止是动作,还有态度。回头看,才会发现自己受他影响有多深。
  我说,杨导是个好人,即使他的感情有失败,即使他的脾气有失败,但是我相信在他离世的剎那,都还保持着出世的纯真。
  (作者为杨德昌《麻将》副导,《海角七号》导演)

■不懂电影时只看香港纯娱乐电影

记:你本来只是念电机专业的学生,当兵时认识了一位终日谈论电影的朋友才喜欢上电影。你在认识他之前是对电影一窍不通吗?

魏:完全不懂电影。也没有很喜欢看电影,就算看电影也顶多是看一些香港那种纯娱乐的电影,只是在看电影而已,没有说为了想要去学东西而看电影。

记:你在退伍之后第一志愿就想做电影吗?

魏:其实不是,因为我那时候真的觉得电影离我太遥远,我想去做广告的,但是广告又进不了门,后来就做了电视,然后拍了一部电视剧以后,就有人介绍我去电影公司工作,这样就跟电影扯上关系。

记:你做电影的时候,场记、助理等工作都干过,在这个过程中,什么人教会了你更多跟电影有关的东西呢?

魏:我在杨德昌那边学习的时候,学到了最多东西。杨德昌告诉我一个最直接的观念,你要开发自己的头脑,不要去开发别人的头脑,电影是在学习的环境,要学习别人的头脑。这个思想很重要,一直灌输到我以后的作品中。

■最坏就是这辈子没有电影拍

记:拍《海角七号》的时候,你找不到投资者,抵押了自己的房产,后来账户里只剩50万,为什么这么豁得出去?

魏:我是一个考虑后果的赌徒,我基本上是计算过最坏会到什么样,最坏就是亏钱,但是亏钱也不会亏到5000万全部不见吧,还是有人会替我承担一些的。知道自己可以承担到什么程度,最坏就是这辈子都没有电影拍,那就赶快拍拍电视剧,缓解一下子,不要再去计较我喜不喜欢的问题。

记:你贷款抵押房子的时候,作为妻子来说,她会支持吗?

魏:不支持,非常生气。我讲给她听,让她了解以后,结果好了。她只能选择相信或者是不相信,因为不同行业,很难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一天我告诉她,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可以有很多钱了。我老婆马上告诉我,你下一个电影会很大,赌得会更大。

票房是制造下一次的机会

而不是奖项

魏德圣现在最担心的是《海角七号》年底进军内地市场的前景,他不停地反问记者:现在像非法下载、盗版都已经不小心流出去了,会影响内地市场吗?你不要安慰我,如果真的影响很大,跟我讲。改不改成国语版得看发行方,我不是很想改,如果完全是国语配音会失去地方语言所带来的那种趣味。

■拍《海角七号》是刻意在讨巧

记:有人说你拍《海角七号》是刻意在讨巧,因为现在台湾的电影市场太差了。

魏:一开始是有一点,因为我希望让观众看得比较欢乐,所以我尽量在描述事情时用音乐这个类型去包装这个电影,在最短的时间内去渲染观众的情绪。在台湾这个地方,音乐类型的电影蛮少的,人们好久不见这种感觉了。

记:很长一段时间台湾的很多电影色调都很灰暗,《海角七号》让我们感觉台湾的电影色调在变,你当时最初是不是也想让大家看到更阳光一面的台湾呢?

魏:对。其实台湾这个地方有很多的小奸小恶,有些人喜欢占便宜,喜欢干一些小小的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是基本上这些人都很善良,很热情地解决他们所面对的问题。当然这个东西是我所见到的台湾中小阶层的生活,他们基本上非常善良、阳光。我把我的观察放在电影里面,所以很多台湾观众看完以后,都觉得跟他们所面对的生活有一个呼应,而且也满足了他们潜意识里面的那种灰暗,能够得到一点阳光。

■没想到诚恳可以感动这么多人

记:几乎全台湾的人都看过《海角七号》,你料到它会有这么疯狂的力量吗?

魏:没算到,这非常意外。我知道我们并没有多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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