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亚体育娱乐】短篇小说,烧毁的家谱

摘要: 第一章
匿名纸条初二下半个学期,刚好期中考试过去没几天,班里骤然刮起一股亚热带季风气候,揉合着北方干风的咸涩,随着时间的推移发酵,浪潮般的愈演愈烈。那个时候,港台明星潮水般的往大陆涌,大量的影碟唱

摘要:
班任没有当堂追究纸条的事情,只是下课的时候撂下一句狠话,谁写的纸条主动到办公室去。高明媚依旧趴在书桌上,披肩的秀发散落在胳膊上,几个闺蜜围过去解劝。刘春光收拾好书包,起身离开教室,却看见郑健四平八稳得

第一章 匿名纸条

班任没有当堂追究纸条的事情,只是下课的时候撂下一句狠话,谁写的纸条主动到办公室去。高明媚依旧趴在书桌上,披肩的秀发散落在胳膊上,几个闺蜜围过去解劝。刘春光收拾好书包,起身离开教室,却看见郑健四平八稳得还坐在座位上,他想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可是同宿舍的赵小林硬拉他离开,于是两人扭扯着出来班级。

初二下半个学期,刚好期中考试过去没几天,班里骤然刮起一股亚热带季风气候,揉合着北方干风的咸涩,随着时间的推移发酵,浪潮般的愈演愈烈。

周末的校园里乱哄哄的,大多数住宿生都要赶着回家,有时候一些社会痞子也会持机混进来打架,尽管校方对此种事件非常重视,但是由于监管力度不够,故此引发的校园暴力事件时有发生,所以周末的校园也是最不平静的时候。

那个时候,港台明星潮水般的往大陆涌,大量的影碟唱片登陆之后就风行天下。于是校园里的少男少女开始了追星逐蝶的梦想:剪蘑菇头,穿旅游鞋,绅士风度的双排扣西服,新潮的牛仔裤蝙蝠衫。那个时候这些可谓是奢侈品了。

眼下正是六月的北方,天气火燥干风横吹,变天儿的时候气温忽冷忽热,因此在外读书的孩子们大包小包里装的全是衣服。

中学里谈恋爱,说起来不稀奇,可当了真,才知道美好的花季岁月摧残的不单单是童年,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来之极快,转瞬即逝,真是害人不浅,毁人不倦。

校门外自行车铃声不绝,各个年级的学生一群一伙的往外走,有实在路远了估计天黑才能到家。刘春光和赵小林肩并肩赶往宿舍区,半路上赵小林谈起了高明媚递纸条的事,刘春光一脸的茫然说:“高明媚是个举止轻浮的女孩。”

每个周五班里最后一节课是班会,班会不是周周都开,大多时候都是自习课。刘春光手托着下巴,眼睛望向窗户外面,他现在的位子是上周全班同学兑换过来的,书桌顶着墙壁,再往上就是木头窗户了。班任来不来教室,刘春光透过窗玻璃老远就能看见。

“你是说,高明媚在谈恋爱?”赵小林将脸扭向刘春光问。

现在大声喧哗的同学不少,教室里像个开放性会场,热闹劲儿有点乌烟瘴气。刘春光在数自己的心跳,难道他是在测试自己的心率吗?当然不是,准确地说,他是在算时间,算计班任来不来教室,实践经验告诉他,大多数时候准的很。

“我哪儿知道?去问高明媚去。”刘春光哭笑了一下,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不公平的气愤。

班任不来,大家就上自习课,那时间就会一晃而过。啥叫自习课?嘿嘿——自娱自乐呗!这可是体育委员郑健嘴里的‘治理名言‘。时间一分一秒地蔓延,等刘春光从窗外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显然他想到了高兴的事情上。

“管我屁事?我去问这事儿?我有病啊?”赵小林推了刘春光一把,接着说:“你回家吗”

明天就是周末,这可是自我主宰生命之日,自由之神再次招手之时,他一定要把青春的赌注发挥到淋漓尽致,能不激愤人心吗?难怪他会眉飞色舞。

“不回,这个时候家里农活最多。”

郑健高大的身体从门外进来,刘春光看他的时候,正好四目相撞,他觉得郑健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挑衅,又像是警告,还是……他真说不好。

“那就跟我回来?”

郑健大步流星的往最后排座位走,经过的时候,刘春光嗅到了淡淡的烟草的味道。他实在约束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便把目光投向班花高明媚,谁知高明媚的眼睛正顺着郑健的方向低低得游移,深怕被人发觉了。

“哎,赵小林,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你看我闲着难受?难道让我给你家干农活去?”刘春光扭头变脸问,不高兴的面孔,让赵小林很是尴尬。

刘春光心中十分气愤,他就不明白了,郑健那货,不光粗鲁傲慢,而且还仗着体格健壮持强凌弱,高明媚看上他哪儿了?

“我可没这么想,你不愿去,拉倒!算我没说。”

班里同学都在传春光明媚是金童玉女,就连兄弟班336都疯传,难道她高明媚听不见?知不晓?

“以后再说,这个周末要去我二叔家看表哥。”

“装聋作哑,自命清高的模样,红颜祸水的胚子,她真把自己当出众的美人儿了。”刘春光虽心里这样谩骂,但是眼睛还是盯着高明媚媚人的双眼不放。

“就是你常说的那个阴一半阳一半的怪才表哥?”

郑健在自己的座位上落了坐,高明媚回了头,正好与刘春光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刘春光心里咯噔一下子,就像快速的车子越了一道障碍,砸的地出声,人受惊。

刘春光点了下头,不在说话了,看他满脸的拘谨,赵小林也沉默了。

班任来了,教室里有人叫了一声,刘春光打了个冷噤。他最后离开高明媚时,看见高明媚羞红了脸低下头。班任怀抱着一摞数学作业本,步子快的惊人,转瞬间,班任已经飞奔进了教室,全班同学呼呼啦啦起立。

二叔家的表哥叫刘春生,他的确是春天生的,他降临的时候迎来了一场罕见的黄风沙。刘春光听父亲说,那天风沙刮得吓人,沙土黑压压得弥了天,白天跟黑夜一个样,黄风沙整整持续了一天。表哥出生一个月后,突然有一天,二叔从镇里跑回农村来,整个人像丢了魂的,神色慌张,言语粗鲁,口口声声找祖父要什么祖上传下来的家谱,说家谱里面藏了宝贝。

那天正赶上祖父出去窜门,二叔就跟父亲吵了起来,

父亲根本没见什么家谱,更不知道有什么宝贝的事情,只知道家谱文革的时候被破四旧的人烧了。二叔抻着脖颈不信,非说父亲要独吞。父亲一急眼骂二叔穷疯了,于是弟兄两不分青红皂白打了起来,事情闹到快村委会,祖父气死了过去,住进医院,从此二叔同父亲的仇就算接下了。

刘春光那时还小,既不知道家谱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二叔说的宝贝在哪儿,直到祖父临终的时候也提到了家谱的事情,还说文革烧掉的是份假的,至于真的就是那阵弄丢了,刘家支脉胜多,不知落在谁的手里了,不过祖父说宝贝没有,就是家谱有一百来年了的历史了,丢了怪对不起祖宗的。临言要父亲务必找一找,那可是祖宗花了几辈子的心血才保下的。

为了这个遗愿,刘春光的父亲没少奔波,在村儿里也得罪了不少亲戚。刘春光长大了后,心里也惦记着此事,所以他才有了亲自登二叔家门的想法,他想要从源头上查起。

二叔家就住在镇里,距离刘春光读书的中学不是太远,回到宿舍他收拾了几件单衣,匆匆塞进军挎包跟赵小林一起出来校门,赵小林往北出了镇,他往南去了二叔家,两人算是匆匆分了手。

都是十多年没走动的亲戚了,刘春光真不知道二叔一家人见了他会是个什么样子。祖父去世的时候,二叔都没给送终,村里人都骂二叔是个逆子,可是从来没听父亲骂过二叔一句,后来父亲知道确祖传家谱,心里就更歉疚当年的事情了。

刘春光在去二叔家的路上想了很多,他几乎把这十多年前前后后家里发生的大事小事都想了通透,由于有的慢,所以路上耽搁了时间,傍到煤矿小区的时候,红艳艳的太阳已经落到山背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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