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亚体育娱乐】短篇小说

摘要:
这是片贫瘠的土地,耕地少得可怜,到处是石头山;这是个荒凉的小山沟,连鸟都懒得拉屎的地方。除了山路还是山路,出了这沟就是那坡,离最近地县城也有十万八千里之遥。子辰和余薇就出生在这片土地,山把他们隔在两

 “阿娘,为何你要赚钱养家?

这是片贫瘠的土地,耕地少得可怜,到处是石头山;这是个荒凉的小山沟,连鸟都懒得拉屎的地方。除了山路还是山路,出了这沟就是那坡,离最近地县城也有十万八千里之遥。

  阿娘,为何我们要居住远方?

子辰和余薇就出生在这片土地,山把他们隔在两个山沟沟。虽不在同一个山沟,但从上学堂时他们就形影不离,算得上青梅竹马。由于家境的贫寒,交通的极为不便,在村里算得上高材生的他们,中学毕业就辍学了。

  阿娘,为何养的鹦鹉嘴里总是提着归家?

少女怀春,少男钟情。就在这一年,他们相恋了。除了砍柴,贫瘠的土地也没多少农活可做。白天,他们相约采野花,拾野果,摸回鱼,既走遍贫瘠的大山又有鱼吃。晚上,肩并肩背靠背地看月亮,数星星,彼此倾诉着属于他们的情话。

  阿娘,为何我们总有来自江南的信件?

这年春天的好日子。杀了猪盛摆了酒习,宴请了四邻八方。恋爱了三年的他们,征得双方爹娘的同意订亲了。并定好了日子,在这年的秋天有了闲钱,把婚结了。

  阿娘,我们何时离开北方?我讨厌看见白雪覆盖时的荒凉,讨厌方圆百里不见人烟的孤寂,讨厌这间只有旅客的客栈,讨厌他们叫我杂种时冷漠的神色,讨厌这暖不热的世间人心,讨厌这昏暗的天。

在村里余薇是个要强的丫头。为了让自己的婚习和别的姑娘不一样,为了给自己赚份嫁妆钱,薇毅然和姐妹采月踏上了南下之路。【在村里,所谓女孩的嫁妆不外是婆家给的彩礼钱买的】

        阿娘,我们一起离开吧,离开大漠去江湖人口中的江湖”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他们在一家包吃住的酒店里做了服务员。由于余薇的清新脱俗,举止端庄优雅,业绩自然也提升了不少。很快得到了领导的赏识。真所谓青云直上由领班直至大堂经理。

(子篇)

经过半年的脱变,薇俨然成了一位职场达人。每天夜里都憧憬着再等几个月就可以和心上人完婚了,心里不觉一阵窃喜。连做梦也是会笑山声的,梦里的点滴不正是她想要的生活吗?偶尔乐醒了,开始想想以后的生活中。婚后她会陪着子辰来城发展,这里毕竟见多识广,不愁赚不到钱过上好日子。毕子辰的能力不愁找不到一份好工作。而自己也可以学习一下酒店管理经验。将来也能为自己做回老板,宴请全山沟的人来海吃一顿,想到这里,余薇又不自觉地笑了。

我叫漠,冷漠的漠,阿娘说,我会百炼成钢,看淡万事万物的沉浮,笑谈生离死别的沧桑,我会成为最优秀的侠客,闯荡江湖,历经世间繁华。

从村姑到职场达人,由陌生到熟悉,余薇开始喜欢上了这座城市。适应了这朝九晚午快节奏的都市生活。有压力才有动力,但更多的是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她的根在这城市逐渐地扩展着,以至吸取更多的营养,扎得更深更远。

我和阿娘居住在北方的大漠,阿娘开了间客栈叫”漠来客栈”,每天人来人往,总是人去楼空人又来,他们总是说着远方,说着江南,说那里暖楼歌灯是世间最美的地方,说那里聚集的武士皆是正直豪义之派那里是最良善的江湖。

而采月也一改从前那土得羞涩得村姑形象。打扮得艳光四色,妖娆无比,甚是光鲜可人。她也喜欢上了这里的虚荣繁华,霓虹酒绿,醉生梦死的颓废生活。不时地幽会几场,也玩起了暧昧。薇曾几次劝诫别让那纯朴的心越滑越远,迷失了自己。甚是无果,反倒姐妹之情似乎多了层隔阂。

(母篇)

薇是个心气很高的女人,高傲但不失温和。多少人暗示喜欢她,宴请她。她总是微微一笑,拒绝了所有人的青眛。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还有等待她的子辰!

我叫赭,赭石的赭。漠说,我这名字好怪,很不常见。我说,独一无二也是它的意义了。

偶然的一次同事party。盛情难却,从来不沾酒的她在采月的奉劝下,和自称是王老板的那个人喝了杯交杯酒。只一口…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漠成长的很快,从牙牙学语的孩童长大如今唇红齿白,风度翩翩的模样,好像只花费了些许时光,看着他越来越刚毅的脸偶尔有些恍惚,漠像极了那个人。

天已大亮。迷糊中醒来,余薇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被扔在床上,浑身上下如此的不堪…顿时,天塌了,她觉得好无助,欲哭无泪的痛向谁言说。咬咬牙,只能往肚里咽。她恨这个社会,恨采月,恨那个秃顶的胖男人。她,他们毁了她的一切,那些美好倾刻化为乌有。

漠问,我为何要赚钱养家?我答,因为我想给他世间最好的东西,桑麻配不上漠,渔火人家也不是漠过的生活。

桌上的那张留言和那沓钱张狂的扔在那里。薇瞟了一眼:最终冲动战胜了理智,伤害了你,这是五万元钱,作为对你的补偿。如有需要,call我:138*******。顿时,薇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那沓钱上,撕得粉碎。我是为了钱,为了钱么?不是,又为何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是,钱又毁了我的一切。撕吧,撕掉这段屈辱,撕掉心中的怨恨。但也撕碎了她和子辰三年多的爱恋,撕碎了她们共同的未来…她开始绝望了。

漠问,为何我们要居住远方?我答,远离人烟也安静些许,无人打扰,漠也能守住本心。

但薇毕竟是个理智的女孩。想想那个贫困的家,想想阿爹阿娘,只有坚强地活下去。等以后有机会,默默地帮家里一把。她决心离开让她痛苦一生的是非之地。于是,收拾好心情,一个人背起行囊,哼着伤感的情歌踏上征途,去一个新的城市,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漠问,为何鹦鹉嘴里总提着归家?我说,鹦鹉不属于大漠,风沙迷眼,它大概是怀念以前南方水汽遮它眼的温和湿润。

不知不觉中,那个多事之秋就要来了。前两天子辰的爹还托人来探探口风,为婚习的事做准备了。这可急坏了薇的爹娘,不知如何是好。在那个通迅极其匮乏的年代,信是联系外界的唯一沟通方式。爹见迨两月丫头咋没来信,些许不安。就让余岚去给姐姐再寄两封信去,催她回来。余岚是余薇的栾生妹妹,一样的清新脱俗。除了阿爹阿娘外人是无法分辨谁是谁非。但她们的性格却是千差万别。薇,文静,更多愁善感些。即使生气,也会不语泪独流。岚,洒脱任性,偶尔使点小性子的一疯丫头。

漠问,我们为何总有来自江南的信件?我说,多年前有个旅人离家,困在大漠之中,在无法归家。怕是他家人还不知晓,日日盼着他归家。

寄出的信一月有余,又被打回,原因是杳无此人。从没出过山沟的老爹又不知哪里去寻,只能托熟人问问。眼看离预定的婚期愈来愈近,薇的音讯全无。而子辰家春天给的那一万块彩礼钱,也早已用在大成盖房娶媳妇,早已化为乌有。愁得阿爹一个劲地叨着烟袋嘴,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阿娘一个劲地唉声叹气,求神灵保佑度过难关。

漠问,我们何时离开北方?我知他是想问,如何才能了无牵挂的离开大漠,我说,等他长大了,我便带他四海为家,闯荡江湖。

岚开始有了自己的心事。曾半开玩笑的跟阿娘道“让我嫁给姐夫算了,为家也分些忧,嘻嘻”“死丫头,别添乱了,一边去”阿娘如是说。

可是漠一转眼就长大了,他说,阿娘,我们一起离开吧,离开大漠去江湖人口中的江湖。

其实,由于薇的关系,岚和子辰早就认识。真正对子辰有好感,是从薇的订亲宴那刻起。喜欢上了他的英俊潇洒,勤劳肯干,每次来他们家都忙东忙西的劈柴烧水。喜欢他的侃侃而谈,幽默风趣,逗得姻姐掩嘴而笑,只要高兴岚也不管不顾地傻笑着。

我应允了。

余岚嫁给了子辰。对阿爹阿娘说,这是无奈的选择。对于岚,在心里有种骄傲的小波动,又替薇感到惋惜。在心里有个傻傻的念头,只要薇回来,她会把子辰还给她,反正他又不吃亏。而自己爱过,拥有过也无悔。婚后的日子,小夫妻俩过得很温馨,也很滋润。只是子辰越来越觉得,自从从城里回来,薇变得更活泼可人了,不再那么矜持,偶尔还时不时地捉弄他一回。女孩,结了婚就是不一样。每次提到过去,岚总是躲闪避及而言它,不知所云,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点头,忘了忘了。

(子篇)

直到两年以后,儿子的出生给这个小窝带来了更多的乐趣。子辰是个好男人,在外面和朋友合伙跑运输,每次回来总是给她娘俩带上点什么。岚越发感觉对不起子辰了,憋在心里何尝不是种煎熬。她曾欲想了太多结果…子辰会离开自己?就算不会,还会一如从前?

阿娘说,江湖人心险恶,我们母子定要同心协力。

离家半月的子辰回来了。晚上,岚做了一桌子菜。他们说了很多,岚告诉子辰她跟着他很幸福,只是不该瞒他。子辰示意岚不要说“我们不是好好的,一切都过去了”。“不,压抑了太久”“亲爱的,我都知道了”。岚呆住了,没想到子辰是如此的平淡。

阿娘说,等最后这些客人离开就关闭客栈,随我去远方。

那次,给爹上城里去抓药,遇到采月了。她告诉我你姐变心了,跟一个老板走了,至于去哪她也浑然不知。我当时无论如何也不信,可事实告诉我。薇无论多开心,总是莞尔一笑端庄秀丽的淑女形象。而你,就是一个不管不顾永远也长不大的疯丫头,呵呵。那几天,我真的好累,苦苦在感情的旋窝里挣扎。怨薇的轻言放弃,怨你的痴傻…又不忍去伤害你。想了好多,赫然发现,也许你更适合我。和薇在一起,可以无话不谈,但不敢随心所欲,对我太多的约束,从小到大更像一个姐姐。和你只要开心,可以疯到天黑,玩到天亮,我们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我原以为,以父辈的先婚后爱为借荐,尝试爱上你。其实,早就爱上你了。没有你,我便丢了整个世界。

阿娘说,日后我要更努力地练习武艺,武艺高强才是闯荡江湖的资本。

岚哽咽了,此时无语更甚千言。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岚冰凉的小手,子辰把她拥入怀里抱得更紧了。生怕和从前一样,一放手就是永远。突然熟睡的儿子打了个喷嚏,打破了这刻的宁静。望着儿子熟睡的小脸,睡得正香。“辰,你看儿子像你那么坏,嘻嘻”“亲爱的,儿子吃我的醋了,以后把你的爱给宝贝吧,呵呵”子辰坏坏的笑着。岚正欲再说些什么,一张毛绒充满男人烟草味的唇贴近了她的唇,缠绕着…

这两天离开客栈的人很多,他们走时口中骂骂咧咧,说漠来客栈的老板娘不讲诚信,好好的生意不做,竟为了一个小白脸要离开,他们的目光阴狠,放肆的打量着阿娘,像是盘算着什么,我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娘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商贾人家本不该寻衅滋事,忍了便罢,莫乱生变卦。

薇来到了这座海滨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只因靠海,才能抹去心中的阴霾。感受这海阔天空的美好,还心情一片宁静。在海边开了一家小酒馆。由于薇的管理能力,酒馆的规模不断扩大,成了这家名为“随心”的集休闲,购物娱乐及一体的星级会所。

我应了。

这天,店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想带些海鲜回去,给山沟的乡亲尝尝,能否打个折优惠些。服务小姐的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就是不行。客人还欲说着什么。这时,薇正欲下楼,在这遥远的他乡听到家乡浓重的乡音,甚感亲切又熟悉。凭住呼吸,停下脚步,不觉一征。是他?眉前那道为她英雄救美留下的疤痕。没错,是他!依旧是那熟悉的面孔多了些成熟,依旧是那伟岸的身躯,多了些沧桑…来不及多想,薇正急于逃离。服务小姐看到了经理,向上一扬手。“先生,这事我真的无法回答,您和我们的经理谈吧”四目相对,时间瞬间停止了。“薇儿,是你?是你么?”“不是,您认错人了”在子辰看来,这声音如此熟悉,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连旁边的保安也没有拦住他。薇转过脸丢,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是激动,是解脱,是等待,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这些年的伤痛委屈又向谁言说。曾经的恋人相见,因为误会,怨过恨过,毕竟爱过,此时无语更甚千言。子辰一把扯过薇,把她拥入怀中。薇抽泣着,多少个夜里梦想有个可以依靠的臂膀,有个可以倾诉的他。往事一幕慕重现,任那记忆纷飞,泪水无情的流着。两颗心如此的靠近,紧紧相拥,整个世界只有他们才是主角。

只是心中想起这事仍愤愤不平,直至漠中传来消息,那天的旅人葬于荒漠之中,风沙掩了他们的尸骨,心中竟唏嘘不已,这果真应了娘那句天道轮回,万物有报,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报应吧!

经过刚才的忘情,双方都有些尴尬。子辰告诉薇,自己这次出来是陪老婆儿子出来玩玩。而自己的妻子就是岚儿。顺着子辰手指的方向,透过窗外,那不正是另一个自己吗?望着沙滩上,岚和儿子你追我赶的,嘻嘻哈哈的笑着,齐乐融融…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客栈如今颇为冷清,旅客们都踏上了他们的征途,每当夕阳斜下,大漠渲染的金黄,旅人背着包囊都是我最喜的画面。

薇把这些年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子辰。听完这一切,她理解了和她的误会,她的艰辛,她的伤痛。因为她爱他,才选择了逃避。这些年是自己一直对不起她。她没变,子辰也没变,唯一改变的是这个残酷的社会。子辰也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薇。并告诉她,他如果知道真相,如果是个男人,他会等她的,哪怕天涯海角也找她回来。在薇的心里,子辰娶了岚对她来说也是莫大的欣慰。再也不用会所以后无人掌控的局面犯愁了。她相信,子辰的能力一点也不逊于她。

(母篇)

原来,薇在一次不适中,因为过分劳累,诊断出癌症晚期。留在世上的时日不多了。当子辰得知这一消息,有点失控“不会的,你骗我对吗?”薇拿出诊断书:晚期,后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你我有缘无份也就罢了,为什么一相见就注定要永列。如果返样,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永不相见。傻丫头,这些年为什么不找个人好好照顾自己嫁了。你好傻,还会想好傻,还会想着我,对吗?””那都是以前了,现在我只能祝福你和岚儿。把对我的爱无私的给岚儿,让她承载我太多的梦想,你们幸福我这一生已足矣。”“傻丫头,我的心里一直有你的。我一直深爱着你,但也爱上她了,”子辰道。薇苦笑了下“傻样,还是坏坏的,同时爱上我们两个不累?何时变得这么多情了,呵呵。如果有缘,经过千百轮回,在时光的某处角落。来世,在奈何桥那边我会傻傻的等你。”“丫头,你会喝孟婆的,只要今生不要来世”子辰近乎艾求道。“也许会的。不管如何我依然纪得你,你眉前的那道爱的印记,我们曾经的誓言将会镌刻在我的骨子里,任时光岁月也无法抹去对你的依恋。来生,再也不会走丢,做回你的新娘,为你为我,呵…”(短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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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漠苦练武艺,他天赋极高,连我也怕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年的秋季,带着对这个世界美好的眷恋,薇走了。并一再叮嘱子辰,不要把她的一切告诉岚儿。子辰接管了这些资产,完成薇的遗愿。

漠越来越爱眺望远方,他好像对江湖充满了极大的向往,只是江湖向来纷乱,也不知道对他是好是坏。

三年后,子辰和岚儿有了自己的女儿,取名叫啬薇。子辰没有遵守薇的诺言,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了岚。岚经过苦苦挣扎,最终走了出来。

那天离开的旅人说话让人气愤,目光也肆无忌惮,让我厌恶,我当时差点忍不住出手,只是那人藏在暗处,示意我他会解决,我安慰漠时,心里大概知道那人的手段,旅人日后怕是不好过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将那群旅人杀害,血迹染红了大漠,白骨埋在风沙之下,这大漠里又多了一些亡魂。想到这我的内心竟唏嘘不已,我记得娘曾说过我成不了好的剑客,曾经还一度怀疑娘的说法,现在看来娘说的怕是真的,剑客定要无情,要心狠,心不狠便站不稳,只是不向来学不会,这大概也是我被赶出江南的原因吧!只是漠,他不属于大漠,沙漠太荒,他该去江南,烟花三月的江南。

子辰的产业越做越大,连成海滩,建成了风景名胜的旅游区。而薇所在的那幢别墅,依然收拾得雅致简洁,还是保持原样,也许N年的某一天她会回来看看。旁边有块牌匾,记载着她的故事。每天来的游客络绎不绝,不少是奔这凄美的爱情故事慕名而来,为第一位走出山沟的女孩,为她的痴心,坚强,执着的精神所感染。

师哥常给我来信,说让我回家,他们都盼着我回家,只要我回去,我还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师妹,西门里最受宠的丫头,可是,他们又怎会知道,我回不去了,娘死时,我就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每年的清明,子辰和岚儿总会在薇的墓前。聊聊他们的事业,谈谈他们的生活,献上束花,从未间断。

不知漠从何时起,心里也住了江南,大概是从旅客们口中得知,这也许就叫天意吧!

在时光的某处角落,薇灿烂的笑着。

那个人知道漠要下江南后,这几天有些烦人,见面就是”你不可让漠下江南,他不可去”,吵的我心里烦乱。

一颗流星滑过…

(子篇)

阿娘这两天的闲暇时光都用来发呆,她的眼里好像有片海,海里藏着深深地思念,眼角都挂着悲伤,她偶尔看我的目光有些深沉,意味不明。

我好像越来越读不懂阿娘,她好像突然就多了很多秘密。

可那个人说,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有,比如,我去江南不是为了江湖而是为了阿娘,那次我在客栈楼下听到有人说,阿娘的口音像极了江南地区的女子,又比如我看见阿娘读江南来信时眼里总有泪光闪烁,鹦鹉嘴里的归家也是阿娘读完信后叹息的话语。

那刻起江南住进了我的心里,像小草扎根有个信念在心里疯长,我要带阿娘回家,回江南。

(母篇)

漠该离开了,我告诉自己说,可还不忍心送他去江南看江湖纷乱,领略这世间人心,那个人这两天安分的些许也答应我以后帮我照顾漠。

我支开漠,说让他探路。我们将要离开,他笑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冲冲跑了出去。

我推开那个人的屋子,时隔良久,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离他这么近,他坐在椅子上,眉目低垂,刹那间还可见曾经的万千风华,对了,他叫阳,是漠的父亲。

“你来了”阳说。

“嗯”。

“漠他…”我俩同时开口。

“我把漠支开了,这么些年了,当年的事也都过去了,劳烦你以后帮我照顾好漠…”我忍不住口中的腥甜,吐了出来,像花含苞洒在土地上,看上去也极艳美丽。

“阳…我们两清了”。我好像看见阳眼里的泪花,突然想抱抱他,手却抬不起来,感觉好累,原来这就是死亡,我好像看见了娘,她和当初一样,敞开怀抱,说”西赭,你来了”,一如过往温柔。

(子篇)

阿娘叫我出去探路,我知道那是借口,以为娘要带我见阿爹,很久以前,我就见一男人,长住于客栈之中,阿娘清理客栈时,
他也没走,我问他是谁,他说,他叫阳,来自江南,是我父亲。

我在客栈外呆到日落黄昏,出大漠的地图,我早记心间,可回到客栈,却闻到一股血腥味,阿娘死了,死在阿爹怀里。

“她死了”。

“嗯”。

“她死了”。

“嗯”。

………

“你是谁”?

“你阿爹”。

“我娘是你什么人”。

“我此生最爱的女人”。

“那你可以为她死吗”?

“我可以”。

当我的剑刺破阿爹喉咙时,他眼睛如同古水,没起波澜。

(父篇)

当漠的剑划过我的喉咙,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多年的江湖纷乱,多年的儿女情怨都如过往云烟,随风消逝,我记得多年以前我说过,以后我的儿子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剑客,漠做到了,剑客一定要无情,感情只会让心迷乱,就如我一般,被情困住的心在无法提起剑。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这个女人,用尽我全部力气,我想了想,我对她的承诺大概也算是做到了,虽没有一起白头,但我也爱了她一辈子,我也没有自尽在她面前,只是让漠帮我同她一起归去。

我数了数我的遗憾,好像全部关于这个女人,如果我没有离开西门,大概也能护她和她阿娘平安,如果我早点找到她,陪她一起来大漠,她也不会感觉我是想要逃跑,恨了我多年,青丝也变成了白发,如果我早点把我的真心掏给她看,她大概也会信我一些,这些年也不必避我如毒蝎。有些事原来错过就无法再回来,有些人一旦离开就再也无法挽回,今生我负她良多,来生我在还吧。

闭眼间,我想,我该是恨的,恨江湖正派满口仁义道德却不肯给我们活路,难道只因为我姓南,南剎楼的南,可我从未滥杀无辜,我们也未曾视强凌弱,我们只杀该杀的人,贪官鱼肉一方才为正,帮贫扶弱则为邪,江湖正义原来只是由金钱决定的,谁有钱谁就是善人。

哈哈哈哈,这样的江湖不要也罢,倒不如去陪我的姑娘,只是阿赭要等我。

(子篇)

阿爹说,好的剑要用血养,越亲近的人的血养的剑越锋利。

阿爹说,他要同娘一起离去,前路太黑,自带他要挽着娘的手不在放开。

我埋葬了阿爹阿娘的尸骨,一把火烧了客栈,手中握着长剑,跋涉去了远方,路过了长安,看少女挽着华发,途经洛阳,那里花开富贵,朵朵飘逸思念,到了布达拉宫,那里的人都长得好怪,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可竟感觉心安,最后我来到了江南,一棵桃花树旁买了一间草屋,我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长剑,持了一把破扇,安心当一个说书人。

“从前有个家族叫西门,西门里有个少女叫西赭,她生来美丽,微微一笑如百花齐放,一日她遇到一个男子,那男子剑目如星,样子刚毅”还没待我说完,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便插进来。

“那个男子叫南阳,邪教南剎楼楼主,两人相爱被武林人发现,南阳被前楼主带回,正派杀了西赭的娘亲,并逼她离开江南,说日后,她后代若想回来,西赭就必须死,说书的,每天讲这个故事,你烦不烦”。女子笑着问到。

“不烦,姑娘若不喜欢日后也便不要听了”。

“才不要”。

我手拿着破扇转身离开,姑娘在身后低喃”这男人怎地如此难逗”。

我笑了,阿娘,我好像懂了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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