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亚体育娱乐:第六十五章,动物取食技巧

范汜
  生物世界,弱肉强食,充满了竞争。在大自然这个广阔的舞台上,各种各样的动物以其杰出的才干演出了一幕幕有趣、紧张、有时又是可怕的活剧。
  窒息捕食两栖动物一向以温顺出名,例如南美的五趾巨蛙,外形确实也很“憨厚”:粗腿、宽嘴、大眼、体长逾20厘米,平时总是一声不吭地蹲在地上。然而,谁也不曾想到这些“傻大个”竟是南美丛林中的“刽子手”!巨蛙食谱很广,啮齿动物、鸟类、蜥蜴、蝙蝠,甚至蛇,都可能成为它们的口中美餐。能捉的定捉,能吃的必吃,这是巨蛙的捕食逻辑。为了满足那贪婪的似乎永远满足不了的食欲,巨蛙总是不停地进食。
  巨蛙的捕食技巧的确堪称一绝,它们身披保护色,静静地趴在草丛中。当猎物从它身边走过时,做梦也不曾想到灾难即将临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巨蛙猛一跃,张开大口含住猎物的脑袋。随即一阵吞咽,猎物的头部立刻滑入巨蛙的食道。
  巨蛙的四肢似老虎钳牢牢箍住猎物。不多久,猎物就因严重缺氧而窒息死亡。
  巨蛙的动作准确无比,因而很少扑空。有一次,一位丛林考察队员有幸目睹了巨蛙吞下一条一米长游蛇的情景。当游蛇懒懒地在落叶上游动时,躲藏在暗处的巨蛙并不出声。在蛇从蛙身旁游过的一刹那,巨蛙霍地吞住了蛇头,并紧紧抱住蛇身往口里塞。游蛇绝望地扭动,用尾部狠命缠住蛙身,但机警的巨蛙用颌骨死死夹紧蛇身,逐渐逐渐往下吞,被窒息的游蛇最终死去。当蛇头被巨蛙腐蚀力极强的胃液初步消化时,尾部却还像旗杆般高竖在蛙口中。在巨蛙的胃渐渐排空后,它再咽下一段蛇身。为了消化一条蛇,巨蛙有时得花整整两天的时间。
  借针取食巨蛙,由于消化功能较差,吞吃的未必都是新鲜食品。一种会啄木的燕雀却能享受新鲜的美味,这一点要比巨蛙高明得多。从美食的角主来说,它们才称得上是真正的行家。
  燕雀的食物是危害植物的木蠹甲幼虫。这些小虫深深地钻进树干中,蛀出一条条“坑道”,捕捉这些幼虫十分困难。但燕雀自有燕雀的办法,它们飞来飞去忙个不停,用喙东啄啄,西叩叩,寻找蠹虫的“地道”。
  燕雀的喙强直尖锐,像把凿子,能轻而易举地啄开树皮,挖出“地道口”,或者啄断整段藏有蠹虫的树枝。但燕雀的舌头不如啄木鸟那么细长而灵活,舌端也不生刺状倒钩,所以它们必须借助工具才能得到食物。好在燕雀生活在热带地区,那里有的是仙人掌。因而燕雀便就地取材,啄断仙人掌刺,将其衔于口中飞回蠹虫藏身之处。它们将刺捅入树洞,朝各个方向乱戳,总能穿上一条蠕动的幼虫。燕雀随后将刺连同蠕虫一起搁到明亮、空荡的横树干上,有滋有味地品尝其战利品。炎炎的烈日和热风将害虫烤得奄奄一息,根本用不着担心它们能脱逃。
  有时燕雀找不到合适的“针”,它们便想法自做一枚。先用喙使劲啄断枝条,尔后张嘴紧咬住这根断枝来回旋转,最后再倒剥下树皮,一根代用品就制成了。
  “种菇吃菇”在南美阿根廷、巴西、巴拉圭,生活着一种切叶蚁。切叶蚁整天在枝叶繁茂的大树上爬来爬去,物色对象。要是哪一棵果树被它们相中,满树的叶子会全被它们的大颚切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令当地果农讨厌。
  奇怪的是,切叶蚁并不为吃树叶而切叶。它们将片片碎叶搬回蚁巢,再用大颚将碎叶反复嚼成碎屑。切叶蚁将“碎叶馅”堆入一间间专门栽培蘑菇的“蘑菇房”,然而再在其上排泄粪便。
  不久,一种小型蘑菇即钻出碎叶堆,慢慢长大。此时,一些切叶蚁来到“蘑菇房”里,啃破子实体,咬破的蘑菇顶部很快分泌出粘液。蚂蚁们陆续来到这里吸吮粘液。粘液就是它们的第一道菜。子实体表面慢慢变得粘稠,那里积聚了很多蛋白质,蛋白质就是切叶蚁的第二道菜。
  有趣的是,年轻的雌性切叶蚁离巢出走去建立新家庭时,它们决忘不了在自己的“嗉囊”里装上带孢子的蘑菇碎片。到新家后,雌蚁们种下碎蘑菇。孢子萌发后又长成新蘑菇。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种小蘑菇只能生活在切叶蚁蚁穴中,如果没有蚂蚁的帮助,它们将无法繁衍后代。
  吸血为生很多年来,在南美印第安人部落中流传着一个传说:一些河流中生活着能隐身的小恶魔,它们神通广大,渡河的人畜稍不留神就会被夺取生命。
  鱼类学家如今已经弄清,这恶魔就是一种学名叫坎季鲁的南美小鲶。它们栖身河底,从下方接近即将被谋杀的大鱼,敏捷地咬住其鳃盖外表皮,然后将头部楔入鳃盖裂缝,悬挂着吸吮血液。贪吃的吸血鬼很快吸饱了,失血过多的鱼却沉入河底死去。
  小鲶也是令热带美洲居民们胆寒可怕的敌人。鱼类、人、畜、蟒和猛兽都会丧身于它那贪得无厌的利齿之下。当人和动物过河时,小鲶感受到水波的震荡便蜂拥而至,用自己鳃盖上尖锐的棘刺和利齿扎破被害者的皮肤,咬破尿道、直肠壁的表皮,直到将所有的鲜血吸光为止。
  养虫食虫人们早就发现蚂蚁对蚜虫腹部分泌蜜滴具有特殊的兴趣了。深入研究后还发现,蚂蚁用触角不断地按摩蚜虫,促使蚜虫分泌“乳汁”。然后蚂蚁将“乳汁”盛入自己的“嗉囊”带走,交给担任“运输工”的伙伴。有趣的是,一些蚜虫在蚂蚁的按摩下能不断分泌蜜滴。例如,椴树蚜虫每天分泌的蜜汁达25毫克,超过自身体重好几倍。
  一个在老树根上营巢的黑树蚁家庭有2万个个体,一个夏天能得到寄生在豆科植物上蚜虫分泌的5107立方厘米“奶汁”。
  每只黑树蚁的“嗉囊”平均容量是2立方毫米,褐圃蚁只有0.81立方毫米,为了将5公斤蜜滴运到蚁穴,全体“搬运工”必须往返数百万次。而占蚁群总数15—20%的“挤奶员”每天分别要“挤”25次“奶”。
  为了蚜虫的生活,蚂蚁不惜花费大力气修建“牧场”。它们在聚集大量蚜虫的枝条两端,用粘土垒成土坝,土坝上各开一道缺口,这就是牧场的“入口”和“出口”。蚂蚁们严密地把守这两道“拱门”,以免有小偷混入。
  有时“牧场”容不下繁殖过多的蚜虫,这时蚂蚁会将它们转移到新的地方。为了保护蚜虫,蚂蚁不惜向其他家族的蚁群开战。
  令人难解的是,斯托马菲奈夫蚜虫的无论如何不会出现在没有蚂蚁的地方,这种蚜虫连越冬卵也保存在蚁穴里。蚂蚁舐着蚜虫卵,照顾它们如照顾自己的孩子。
  春天,小蚜虫从卵中孵化,马上就被蚂蚁小心翼翼地护送到幼嫩的树梢上。研究者发现,只有蚂蚁的有力按摩才能使斯托马菲奈夫蚜虫产生蜜滴,而密滴就成了蚂蚁的“美味佳肴”。

  科学家们发现,生活在南美洲的蓄奴蚁竟然是靠掠夺、蓄养奴隶为生的,它们就像是我们人类社会的奴隶主那样实行王国统治的。蓄奴蚁是一种非常强悍的蚂蚁,它们没有兵蚁、工蚁之分,几乎所有的工蚁都变成了兵蚁。这些蓄奴蚁大都懒惰成性,从不进行造巢、抚幼、觅食、清洁工作。看到这里,读者不禁要问,它们是如何生存的呢?

  原来,蓄奴蚁都勇猛好战。它们通过发动战争,闯入其它蚂蚁的巢穴,将其它蚂蚁的幼虫和蛹掠夺过来抚养长大,使它们最终成为蓄奴蚁蓄养的“奴隶”。像蓄奴蚁懒得去做的如造巢、抚育幼虫、觅食、打扫卫生等种种繁重的工作都会让它们去做。由于“奴隶”蚁寿命很短,为了补充“劳动力”,蓄奴蚁就会不断发生战争。

  一种叫红蚁的蓄奴蚁长期过着“剥削”的生活,它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懒惰成性,竟然丧失了独立生活的能力。这种蓄奴蚁宁愿饿死也不肯自己张口取食,就算食物就在眼前也要“奴隶”蚁侍候着喂食。

  蚂蚁虽小,可它们的力量却不可忽略。有人曾在非洲看见一只大老鼠不小心闯进了蚂蚁的阵营,几秒钟之内,这只大老鼠的身上就爬满了黑色的蚂蚁。一会儿功夫,只见地上血淋淋的鼠肉连续不断地被运回蚂蚁巢穴。5小时之后,那只活蹦乱跳的大老鼠就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在南美洲的热带丛林里,生活着很多种类的蚂蚁,其中最厉害、最凶猛的当属食肉游蚁了。当食肉游蚁来“拜访”人类住宅时,人们就得提防着它的攻击。尽管它们会让人心惊肉跳,但房屋一经它“光顾”以后,屋里的蟑螂、蝎子等害虫就会一扫而光,其效果是杀虫剂也比不了的。

  在草丛里,食肉游蚁若碰上了别的动物,它们就会成群地聚集起来,群起而攻之。一次,食肉游蚁遇上了一条睡在草丛里的毒蛇,它们立即把毒蛇团团围住,并逐渐缩小包围圈。然后,一些游蚁冲上去狠狠地咬住毒蛇。蛇受痛惊醒过来后,会凶狠地向四周冲撞,可是食肉游蚁并不放松,迫使它不断退缩回来。游蚁们同毒蛇扭成一团,边咬边吞食着蛇肉。这样,只需几小时,地下就只剩下一条细长的蛇骨架了。

  蚂蚁非常聪明,其自身有一种化学信息素会在蚁群的集体行动中发挥出神奇的作用。搬运食物时,它们会散发出气味,形成一条“气味走廊”。它们还能发出警戒激素,接收到这种警戒激素的蚁群就会做好防卫或逃离的准备。

  有一次,几只蚂蚁一起抬出了一只强壮的蚂蚁。这只蚂蚁一次一次地爬回到蚁巢里,但很快又被蚁群一次一次地抬出洞外。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那只蚂蚁身上沾上了死蚂蚁的气味,回巢后,引起了蚁群的误会,蚂蚁不允许洞内有“死亡气味”,也不管你是死是活。

  于是,众蚂蚁把它当作死尸抬出洞外不管它如何挣扎,直到它身上的那种气味完全消失了,才被允许回巢。

  夏日里,人们常常能看到成群的蚂蚁在一团混战,一直杀得天昏地暗,蚂蚁为什么这样好战呢?原来,不同窝的蚂蚁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窝味”,能分辨出对方是不是“自家人”。如果不是,就有可能厮杀起来。

  如果其它同窝的蚂蚁看见了,就会立即赶来增援,一场血腥“大战”就这样开场了。原来,除了掳掠奴隶的蓄奴蚁外,别的蚂蚁也一样好战。有趣的是,如果去掉正在拼杀的蚂蚁身上的“窝味”,它们便会相安无事地走开。如果把自窝的一只蚂蚁沾上香料让它回到窝中,那么同窝的马上会把它当作异己分子驱赶出去。

  人们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蚂蚁经常会跟在蚜虫后面。经过研究后才知道,蚜虫在蚂蚁触角的按摩下,会分泌出“乳汁”。担任“运输工”的蚂蚁就会从伙伴手中接过乳汁,运回巢中。在蚂蚁的按摩下,有些蚜虫能不断分泌蜜汁。例如,一只椴树蚜虫能分泌23毫克蜜汁,超过自身体重的好几倍。

  最大的黑树蚁——“嗉囊”的平均容量为2立方毫米,而褐圃蚁只有.81立方毫米,全体“搬运工”要将5升蜜滴运回蚁穴就必须往返数百万次。负责按摩的“挤奶员”占蚁群总数的15%~20%,它们每天要“挤”25次“奶”。

  一棵老树根上大约有2万个黑树蚁家庭营巢,它们能在一个夏天得到寄生在豆科植物上的蚜虫分泌的高达5107立方厘米的“奶汁”。为了保证蚜虫的生活,蚂蚁会不惜花费大力气来修建“牧场”。

  在聚集大量蚜虫的枝条的两端,它们用黏土垒成土坝,形成一个牧场,土坝上开的两道缺口就是牧场的“人口”和“出口”。为避免有“小偷”混入,两边“拱门”都会有蚂蚁重兵把守。当“牧场”的蚜虫繁殖过多时,蚂蚁就会把多余的蚜虫转移到新的地方。为了保护和抢夺蚜虫,不同家族的蚁群经常会展开战争。

  令人费解的是,没有蚂蚁的地方绝对找不到斯托马菲奈夫蚜虫。蚂蚁甚至会把蚜虫的越冬卵也保存在蚁穴里,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着虫卵。

  春天,蚂蚁会把从卵中孵化出的小蚜虫小心翼翼地护送到幼嫩的树梢上。

  研究者发现,没有蚂蚁有力的按摩,斯托马菲奈夫蚜虫就不会产生蜜汁,而这些蜜汁又是蚂蚁们的“佳肴美食”。

  让科学家感到惊讶的是,有的蚂蚁还会种蘑菇,这就是生活在南美的一种切叶蚁。切叶蚁整天在枝叶繁茂的大树上爬来爬去,如果相中了哪一棵果树,它们就会用大颚切光满树的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所以,果农们对这些破坏树木的家伙讨厌极了。不过,切叶蚁并不喜欢吃树叶,而是把切碎的叶子搬回蚁巢,再用大颚将碎叶反复嚼成碎屑,堆人一间间的“蘑菇房”,还在其上排泄粪便并用来栽培蘑菇。不久,碎叶堆里就会长出一种小型蘑菇。

  等蘑菇长大后,切叶蚁咬破蘑菇的顶部吸吮破口处分泌出来的黏液,这种黏液就是蚂蚁们的第一道菜。子实体表面积聚了很多蛋白质,会慢慢变得黏稠,这些蛋白质就是切叶蚁的第二道菜。有趣的是,年轻的雌性切叶蚁会在自己的“嗉囊”里装上蘑菇碎片去为自己另辟新家。雌蚁们在新家里种下带有孢子的碎蘑菇,孢子萌发后又会长出新蘑菇。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种小蘑菇只有在切叶蚁的蚁穴中才能看到。如果没有切叶蚁的帮助,它们肯定早就绝种了。看来,切叶蚁完全可以申请“种植专利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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